不小心在客厅睡着了,醒来已经是凌晨三点。洗完澡发现老爸也醒来了,在客厅里面吃橙子。我翻了下装水果的袋子 想看看还有没有橙子,我以为老爸会说怎么那么晚才洗澡,但他只是把袋子推过来说,吃吧。于是很微妙的,凌晨三点多接近四点的沙发上,我和老爸坐在一起,什么都没说,一个在喝水,一个在剥橙子。橙子是老爸买的,虽然很大个,但都是皮厚肉没点儿。
突然老爸说 ,先把头发吹了。我说吃完再吹。然后他就进房间又出来找东西,问风筒在哪。我以为他要用,就说被我拿房间去了。然而他知道后就进房间睡了。吃完橙子后我才意识到。
原来他不是要自己用。

在我和老爸极为有限的相处里,这种微妙的时候有过好几次,也许更多。
在我高中刚住宿就过敏,他来接我去看医生,在校门口昏暗的灯光下看我手上过敏的斑点的时候;忘了是哪一年的世界杯,半夜醒来的我和他,在客厅里一起看开幕式到天亮的时候;在医院里,因为胃痛,我躺在病床上医生帮我检查,他问医生是不是肾结石的时候;还有得知高考成绩后,我和他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时候;以及在送我去搭乡车时,他一再塞钱给我说着要走了,而直到上车我都能在远远的角落看见他。
我认为这些时候都带着点好笑和温情。
但鉴于我们家之间别扭又固执的个性,在更多时候我们互相吵得跟台风过境一样轰轰烈烈,恨不得对方永远消失不见,但又无论分别多少次还是很恋家的矛盾关系。
我会偷偷地,在心里称之为,奇怪的温情时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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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ork like you don’t need the money,
Love like you have never been hurt
Dance like no one’s watching
Happiness Is A Journey
Not a destination.